「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一個司機站在揚威的身邊,不斷說著他最近聽到的小道消息。
揚威靠在車窗上面,他不在意司機說了些什麼,他只想知道今天「她」會不會出來。
昏暗的夜晚,昏濁的空氣,人來人往的街道,也許夜晚是釋放慾望的最佳時機。
「聽說虎威幫最近發生了一些大事。」司機繼續說著他知道的消息。
「虎威幫?」揚威突然回過神來。
「是啊!之前嚴虎被人暗殺掉,全部幫派都在等待虎威幫崩解,然後分食掉他們所佔領的地盤,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
「沒想到怎樣?」揚威問。
司機好像很享受被人追問的感覺,停了許久,「沒想到虎威幫立刻推出一個新的幫主,讓之前勢力銳減的虎威幫又立刻活了起來。」
「新幫主?是誰?我怎麼沒聽過有這號人物?」揚威疑惑的看著那名司機。
司機拍了揚威的手臂,笑著說:「你們這些走大道的人又怎麼會知道我們這些走小道的事情?跟你說吧,那個人叫嚴山河,顏虎的拜把兄弟,打從虎威幫出道之後,他們兩人就一直都形影不離,不過這次事件道是讓嚴山河有完全發揮的地方。」
「什麼意思?」
「其實,嚴虎跟嚴山河的理念早就有了分歧,不過礙於嚴虎是老大,所以嚴山河一直都不顯眼,但是跟他們有點關係的人都知道。」司機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四周,在揚威耳邊小聲的說:「嚴山河的本事比嚴虎還要大。」
「所以這件事情有可能是嚴山河搞出來的?」
司機呸了一聲,「怎麼可能,大家都知道嚴山河是最重義氣的,要他作這種殺兄奪位的事,打死我都不相信他會這樣做。」
揚威點點頭,「那有風聲說是誰做的嗎?」
「不知道,大家也都不清楚,不過到是有個靈異故事傳出來。」
「靈異故事?」這讓揚威真正的提起興趣了。
「有個碰巧在現場的醉漢,他有稍微瞥見了兇手的面貌。」
「不是說當時在現場的人都被殺光?」揚威提問。
司機笑了起來,看了看四週圍,點起了一支煙。


也像是今晚的天氣一樣,涼爽的風徐徐吹來。
天上沒有一絲的烏雲遮住明亮的月光,街上的行人也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少。
沒人知道為什麼殺手總是挑最明亮的天氣下手,也沒人知殺手為什麼總是可以來無影去無蹤。
像是刻意安排的一樣,街上沒有閒雜人物來攪局,今天是酒店生意最差的一天。
可能是因為嚴虎已經開始怕死了,不是自己的親信就不能跟在他身邊。
只有三個自己最信的手下在身邊保護他,就連嚴山河也不能算在內。

嚴虎摟著兩個妞醉醺醺的走出酒店,三個親信卻保持最佳狀態。
司機看見嚴虎出來就立刻幫他開車門,嚴虎推開兩個女子自己先坐進去。
這是保護自己的方法,只要先進入自己的勢力範圍就不怕突發狀況。
一個女子跟著嚴虎之後進入,另一個繞過一大圈從另一個門進入。
三個親信依然守在車子周圍。

登!

女子將車門關上,一個親信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準備進入,例外兩個走向另一台車子。

砰!

一聲槍響,副駕駛座的親信趴在車上,尋找開槍的人。
另外兩人急忙跑向車子旁邊,手上的槍已經打開保險。
車子內的女子瘋狂大叫,嚴虎抓住她們的頭用力撞向前面的駕駛椅。
「上車,快走。」嚴虎對著親信說道。
一個拉開車門將其中一個女子拉出去,然後坐進去車子,嚴虎打開另一個門將另一個女子推出車外。
一個進入駕駛座,受傷的那個人進入副駕駛座。

砰!

又一聲槍響,車子的輪胎爆掉。
三個親信一看情勢不對立即離開車子,取出槍,掩護嚴虎。
四個人慢慢走向酒店,準備進入備戰。

砰!

又一名親信中槍。
嚴虎急忙看向四週圍,卻無法得知對方是從哪個地方射擊。
「快出來幫忙啊!」嚴虎對著酒店大喊,卻沒有人願意淌這淌混水。
狙擊槍?嚴虎突然想到這個可能性,立即搜尋頂樓。
一個黑影在頂樓上,對著他招手。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在街道不斷迴響,這也是最後的聲音。

整條路像是被上了封條一樣,沒有人敢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連打開窗戶探頭也不敢。
一個人影出現在大街上,搖搖晃晃的走著,一邊唱著:「我沒醉,我沒醉,沒醉,請你別同情我……」醉漢看到前方有幾個倒地的人,開心的笑著,以為是跟自己一樣的醉漢。他慢慢走向那群人,「喂,喂,你們是喝多少啦!怎麼倒在這裡睡?」醉漢不斷拍打著那些人,卻沒有人回應。「你娘的!」醉漢大罵,用腳踹了一個,看見地上一貪的紅水,「幹!還喝紅酒,你爸只能喝啤酒,你喝紅酒,幹!」說完又踹了幾下,然後倒在一旁。

一個人站在街上,看著已經變成屍體的嚴虎。
沒想到就這麼簡單,今後的前途無限了,他心想。
「你是誰啊?」醉漢突然醒來,矇矓的看著他。
那人立刻看著醉漢,算你運氣不好,他心想。準備從腰間取出手槍。

「誰?」兩名警察大叫。
那人聽見大叫就立即狂奔。
兩名警察跑到醉漢前面,對此景象都驚嚇不已,沒想到安寧的台灣會發生這種景象,驚慌之餘都忘了去追趕剛剛那名男子。


「這跟你剛剛說的有些出入啊?」揚威打斷司機的話。
「哪有出入?」司機問。
「你說全部死光,我已為是街上所有的人都死光了,結果只有四個死亡,就連那兩個女的都沒掛!」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因為警方封鎖現場的時候確實是有九個屍體。」
「九個?」揚威的問號越來越大。
「嚴虎、三個親信、兩個女人、一個毫無相關的醉漢……」司機細數。
「那也才七個啊!」揚威插嘴。
「我還沒說完阿,外加兩個警察。」
「警察?」
「就是故事最後出現的兩個警察啊!」
揚威張大嘴巴,「真的假的?警察他也敢動?」
「嚴虎都敢殺了,警察又算什麼。」司機一臉不在乎的說。
揚威搖搖頭,「真是太誇張了。」
「不會啦!習慣就好,江湖中什麼事情不會發生的?再誇張的我都聽過。」
「不對啊!你剛開始說那個醉漢有瞥見兇手的面貌啊!可是他都死了,你又是怎麼知道整個故事的?」揚威將他的疑問提出。
「天曉得,反正江湖傳言不需要太認真。」
「那兇手的面貌呢?」
「有很多說法,有人說是男的,也有人說是女的,最後居然還有人說是鬼做的。」司機說到這裡笑了一下。
「鬼?」揚威也覺得好笑。
「是啊!聽說是前天在街上自盡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揚威的腦還中想起了林同。

一人從黑美華走出來,摟著一個女人還不斷跟她調情。
司機急急忙忙的過去幫他開門,載著兩個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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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來無事的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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