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死了。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事情。
因為我現在能夠看見「我」躺在病床上被醫生急救,很奇怪的是,我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而且,我還覺得有一點點的「興奮」,因為我終於能夠窺探所謂的「死後的世界」。
我身邊站著一個白人,西裝筆挺的他就像是明星一樣的耀眼,但是我能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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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浩瀚無垠的棋海裡,我不斷飄蕩,期待最奇妙的一手。
不斷磨練自身的奕術,等待那令人感妙的一局。
置身在九、十棋路中,我還在期待,我還在等待。
畢竟,我還沒達到最後的「神乎其技」。
第一手 開局
北方兩大外患─西夏、遼國與宋朝簽訂盟約,要求宋朝每年供納大量的白銀、茶葉與絲綢作為和平的條件,而宋朝的皇帝卻依然不自覺,依舊接受那毫不公平的條約。
宋朝 神宗熙寧五年,王安石變法第三年,宋朝在王安石的「青苗法」、「保甲法」等十八項變法的情況下,原來積弱不振、年營虧損的國庫跟軍力已經都漸漸有了起色。
東京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忙絡著,街邊的路上擺著一張長桌,桌上連擺七張羊皮所做的棋盤,長桌旁豎立著一隻竿子,竿子上隨風飄蕩著一張旗,旗上頭寫著五個大字─「天下第一棋」,旗子旁站著一位年輕人,身上的衣服破的幾乎快補不了,但是他的神情卻異常堅定,眼神堅決,直盯著桌上的七張羊皮棋盤。
東街上頭走來一位年輕人,身上穿著一件滿是補丁的衣服,手上提著一包布包,看著遠方隨風飄蕩的旗子─「天下第一棋」,他笑了一笑,抓了抓頭就往那長桌走去。
他看著長桌上頭的七張羊皮棋盤,棋盤上頭擺著寥寥無幾的棋子,將手上的布包環抱在自己胸前,細細思考著。
長桌旁的年輕人看著他,開口問道:「要試試看嗎?」
「可以嗎?」他看著長桌旁的年輕人仔細的問。
「只要能在一柱香中將這幾盤殘局給收拾掉,我就跟你下一盤棋。」那年輕人用手指著他說道。
「就這樣?」
「還有,就是只能走三步。」
「你是說,每盤殘局都只走三步?」他伸出了三隻手指頭問道。
「沒錯。」
「有意思,就三步,跟你賭了。」他興奮的用手對著那年輕人說道。
他的神情開始變化了,臉上的神情開始嚴肅。右手的手指在桌上不斷敲打,慢慢的一步、一步向左移去,終於,到了最後的一局棋。他閉上了雙眼,仰著頭,口中不斷念念有詞,漸漸的,他不再發出聲音,嘴角漸漸的上揚。睜開雙眼,看著長桌旁的年輕人。
「喂!我全解開了。」
「哦!這麼快?」那年輕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要不要看看?」
「好啊!你先請。」那年輕人伸出右手對著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他的右手慢慢伸了出去,堅定的提起了棋子。
勝負,就在一瞬間。
「好你個小子,真是後生可畏,天下間除了我之外,沒想到‧‧‧。」那年輕人看著桌上的七張棋盤,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佩服的表情。
「天下棋盤之大,我尚未找到真正的最好一手,希望今日,你別讓我失望。」
「『天下第一棋』從未輸過,今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那年輕人慢慢將眼光轉移到他的身上。
電光石火的一秒,兩人四目相交,就像是看透對方一樣。
棋盤間,沒有勝敗,只有生死。
棋手將自己的生命灌輸在棋子上,將畢生的精力融入棋子間,生與死並不可怕,勝與敗沒有一定,只要求最神的一手。
只有在舉棋定駐的那一下,棋手的生死才有意義,棋手的生命才得照耀。
天下如棋盤,人生似棋局。紅與黑,先與後。
就在短兵交接那一瞬,因交接而蹦出的火花,棋手的生命獲得救贖。
只有你才能明白,因為是你,所以才有我。
棋手的生命何其短,只因為世上有棋。
世代的交接易轉。
那輪明月依舊在,在天上注視著我們,它也在期待,期待最好的一手,期待真正的「神乎其技」,期待最後的「棋神」。
兩人站在街上,不動如山的氣勢。
真正的棋局早已開始,早在他們相見的一刻。
但是,他們卻不動。
不是不敢動,而是不想動。
因為真正的棋局必須在月夜下。傳說,棋神會在月夜裡出現,踏著月光,降落在風中棋盤,看著生死博鬥的棋手,注視千變萬化的棋局,一手、一手的引導棋手步數,就在月正圓的那一刻,「神乎其技」就將降臨。
終於,夜降臨,月升起。
那年輕人移開了視線,從桌底下拿出一張藍紫色的棋盤,攤開在月光下。
金黃色的九、十路金線,在月光下散發出淡淡的迷樣光芒,雖然微弱,卻震懾住兩人的視線。
棋盤旁的兩行小字「觀棋不語真君子,起手無回大丈夫」十四字,用著紅色朱砂寫上,特別的顏料,參雜神秘物品,字,異常清楚。
棋盤中間四個大字「楚河漢界」篆體寫上,黑字鑲金邊,無法言語的莊重。
整個棋盤有種過份的氣勢,強過兩人的驚人感。
「『星夜棋盤」,這世上只有三個人見過,你是第四個。」那年輕人看著那謎樣棋盤,堅定的語氣隱瞞不住自己的興奮。
「我不信。」
「你不信?」那年輕人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既然如此珍貴,為何我從未聽說?」
「哈!哈!哈!」那年輕人大笑了三聲,仔細的看著他,「天底下配用這棋的人太少了,只有真正的棋士才配使用它。」
「何謂真正的棋士?」他聽見了「真正的棋士」這句話竟也認真了起來。
「能破天『七殘局』的人就算是了。」
「『七殘局』?莫非是前朝的『棋神』所遺留的『七殘局』?」
「沒錯,天底下能破這『七殘局』的我看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他聽了後,臉上漸漸有了笑容,『七殘局』與『棋神』,原本只是傳言的事,竟發生在他身上。
「看吧!天下間最奇妙的棋子將要重出江湖啦!」那年輕人將一盒紫檀所製作的盒子拿出。
厚重的紫檀,懾人的氣勢漸漸散發。
但,氣勢不是由紫檀盒所發出的,而是從盒子裡的東西所發出的。
盒蓋被打開,月光下的螢光顯的更加驚人。
盒子裡又擺放著兩個小盆子,相同的材料,一樣的厚重。
紅、青兩種不同的顏色,三十二顆棋子,靜靜的平躺在棋盒裡。
「這,應該也有個名堂吧?」他看見那棋子,竟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月夜之棋。」
「月夜之棋?」
「怎麼啦?被這名字嚇到了?」那年輕人看著他用種奇怪的笑容看著他。
「不,我想,的確也只有這名字能配的上它。」
「好,有你的。月光配棋盤,棋士配棋子。」那年輕人一邊說一邊將發出紅色螢光的棋子放在他的面前。
「為什麼?」他看著眼前的棋子不解的問道,「我們可還沒猜子呢!」
「不為什麼,就因為我看的起你,其他人,我可是看也不看,理也不理。」
「那你就別後悔了。」他用食指與無名指夾住「帥」,將中指放在棋子上,很有氣勢的放在了九格方城中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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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小不平,可以以酒消之;世間大不平,非劍不能消之。」
李山平坐在客棧二樓的角落獨自喝酒。
這是客棧老闆刻意的安排,因為有太多這種人來客棧只喝酒不吃菜,佔位置卻又無法將他們趕走。
李山平知道老闆的意思,所以這次他沒有反抗的走到角落坐下,即使客棧中的人並不多。
其實二樓的角落位置並不算差,至少,還看的到外頭的街道,只是吵雜了些,但是並不影響喝酒的心情。
桌上筷桶裡的筷子消失的速度挺快,因為都被李山平丟到樓下的街道。
他不是單純為了好玩,只是因為他看不貫許多事。
向攤販收保護費的流氓被筷子打到屁股。
向少女調戲的登徒子扇子被筷子打破,臉上中了筷子的追擊。
收賄的大官坐官轎回府時,轎頂上插滿了筷子。
到處找人挑釁的混混,腿被筷子打傷。
客棧中的小二都知道筷子消失的原因,但是他們卻不曾向他收取筷子錢,因為他所做的事都是所有百姓想做的。
客棧一樓傳來喧鬧吵雜的聲響,兩位大官走上樓梯,身邊圍住十餘位家僕。
兩位大官坐在二樓正中央的四方大桌。
其中一位家僕走到李山平旁邊,「快走。」
李山平看了他一眼,將投轉回街道方向又接著喝他的酒。
家僕拍打了桌子一下,「渾蛋,叫你走你是沒聽見嘛?」
李山平看到大官方向。
「今天尊王爺和泉太師難得聚首,你小子別來破壞。」
李山平聽見家僕說的話,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回復原來黯淡。
他一語不發的站了起來, 繞了一大圈走到樓梯邊,停頓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家僕不懂他的行動,還在思考時他冷不防的轉身用右手從左手袖中取出一支筷子射向尊王爺。
人命如螻蟻,縱然生前有千名萬利,死後依然徒留污名。
尊王爺胸口插著一支筷子,一聲不吭的睜眼而亡,眼中不留恐懼,只有幽然的空洞。
泉太師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低著頭想理解這神速的一切,
「咻!」
泉太師應聲倒地,筷子直入腦門,血濺方桌。
「抓反賊。」
四周的家僕不斷呼喊這句,卻不見李山平的蹤影。
多日後,辦喪的兩家官府都在靈堂前見到一塊木頭做的方匾,上頭寫著:
有權不為國,身尊不為民
與其留其塗炭生靈
不如染血背負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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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賭桌上,莊家發下了兩張牌,翻開的那張是「K」,蓋住的那張是「8」。
我臉上露出了微微的冷笑,十八點,不贏也難。
隔壁的老人嘆了口氣,他桌上攤開的是「8」,卻不知蓋住的是哪張,看他的樣子,或許是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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