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X年1月XX日,一個相貌堂堂威風八面的人站在自己一手建立出的企業王國中間傲視著所有在底下辛勤工作的螻蟻。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起了自己過往最崇拜的人──項羽的一句話

衣錦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是,如今已經擁有一切的他,如果不對外招搖一下,外人又怎麼會知道他也多有錢呢?
美國兩大自以為的首富〝鼻使蓋茲〞跟〝把廢特〞都不停砸錢出來做善事,但是又做不到什麼真正的善事,既然如此,他也應該學學人家的精神,〝炫耀精神〞,好好的向世界展現他的財力。
但是,他在當地炫耀人家也看不出他的實力阿,更何況,在這邊捐錢完全是一種智障行為,因為更黑暗的國家機關只會不停將你所有的財富挖光。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要讓世界知道他的財富,但是又不能讓人家挖光他的財富。
在一次,背後一道光線射過去,一切謎底......一切關鍵全部都連結起來了。
要讓國人知道他的財力,又不能讓那紅黨挖光他的財富,只要到東南方那個猴島上面灑灑香蕉,這樣大夥兒就會稱讚他的善良,以及歌頌他的偉大,更重要的是,還可以嚴重打擊那個猴島上面那些自稱是有錢人的銳氣,什麼一堆死人的「紅血帝國」勾台銘、會氣死的王雪特紅、財產勾勾纏的菜氏家族、爛尼扶不上牆的眼凱泰、開始內鬨準備分裂的王氏家族,此行一舉就要殲滅那些廢物。

「我說啊!最近東南島國似乎相當不平靜。」陳光飄說。
一聽老闆說話,眾人立刻跪地磕頭。其中一名總管大臣頂著兩戳鼻毛狗腿的走近他,「小小的猴兒島,怎勞的陛下關心?」
「寡人耳聞東南島國近日紅光乍現,似乎有所奇聞。」
「不過就幾座小山飄點鼻水般的雪,他們就開心的跳起慶雪舞罷了。」
「下雪?那玩意兒咱們要多少有多少,乾脆派兩台運輸機運幾噸過去灑灑算了。」陳光飄不屑的說。
「也不是這麼說的,正所謂『野人獻曝』嘛,他們希罕的很,咱們可看到膩了。」
「近日不也一堆人哭窮?」
「是阿,正所謂:窮人跌倒,官員吃飽;猴島上的小猴兒都快摔死了,就可以知道他們貪污的官員有多少,聽說海外還有七億美金還沒歸國呢!」
「七億?」陳光飄大怒,「就為了那點錢值得貪污嗎?」
「當然不值,」太監狗腿的說,「但是他們就小鼻子小眼睛,為了這點錢搞的舉國上下都朝野分裂了,您說有多可笑阿。」
「那他們的富人都不會捐錢出來幫幫那些小猴兒?」
「哼!那些個富人阿,一個比一個勢力眼,只懂得砸錢在一些不知所謂的廢物上,買什麼跑車、豪宅,裝不了幾包面紙的包包、幾件動物屍體的衣服上面,他們目光短淺,哪懂得什麼叫做『花錢』啊!」
「可悲,就真的沒人願意幫助那些個小猴兒嗎?」
「這種白癡智障的事情做的人是傻子阿,小猴兒才不懂得感恩呢,他們只會攻擊有錢人不捐錢,捐錢又說捐的太少,有些人捐到心寒,乾脆就不管了。」
「但是寡人想試試。」
「唉呀!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唯有如神一般偉大情操的人才有辦法做到,皇上萬歲!皇上萬歲!」

 

201X年1月XX日,陳光飄來台慈善行動已經造成大轟動,許多縣市都不打算接收他的善款,認為這樣是矮化自己,許多人也都抨擊他的行為,認為他只是來灑錢想強調自己的偉大。
PPT上面更是一面倒的指責他,只要有人支持,就是殺紅了眼的攻擊。

陳光飄自己下定決心,此行並非造成兩岸對立,他只是來幫助人民,所以千萬不能招搖,以免造成小猴兒......當地人民的反感。
他低調的從波音七四七下來,低調的坐上凱迪拉克加長形轎車,低調的進入凱薩大飯店,低調的穿著亞曼尼,低調的身邊只帶著五十個隨扈,低調的只帶著二十家媒體,低調的只接受一百名警方保護,低調的在國道上面行駛,低調的只從人多的道路上走,低調的只帶五百萬美金在身上,低調的一天只接受一家媒體專訪,低調的一個縣市只捐五百萬。

他非常低調的行程,只是不懂為什麼有一堆人圍繞在他身邊?

在經過幸福城市時,遠遠一群人在路上連聊嗑瓜子,司機按了兩聲喇叭他們卻不理。
陳光飄終於忍不住搖下車窗,對外大喊:「不要擋路,我是皇上!」
那群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突然「刷」的一下就跑光了。
陳光飄滿意的點點頭,擺了個手勢讓所有人都圍過來,「寡人這次是『低調行善』,千萬不要招搖不要洩露我的身分。」
眾人左右對了對眼,「嗯!」點了一下頭。

 

「車子前面那人雙手孔武有力,又穿了件紅內褲,肯定是兔子洪家鐵線拳。」
「後方那人雙腳穩健,一定是賣苦力的十二路譚腿。」
「左方那人呼吸調勻,我沒猜錯一定是運動健將劉祥,咦?」
「右方那人長相英俊瀟灑,看起來又聰明,絕對是金城武,咦?」(幹!我再重複一次,我是社長杰,不要再認錯了。)
「如果我沒猜錯,那絕對是保龍一族的「恭喜發財」,而車內肯定是近日招搖的對岸晉惠帝,陳光飄。」
「本來只想騙騙小錢,沒想到卻來了一隻大魚。」
「怎麼辦?」
「照殺不誤。」

 

嘻嘻嘻~~~~

突然遠方傳來一陣淒涼的笑聲,等,笑聲又怎會悽涼?
眾人停下腳步,陳光飄走下車步上紅地毯,右手一揮有如摩西分開紅海一般壯觀,眾人自動分成兩路。
笑聲正是一名身穿破衣的老婦傳來,不,正確來說那應該是哭聲,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笑聲跟哭聲一樣難分。
陳光飄開口問:「女孩,為什麼哭泣?難道心中,藏著不如意?」
老婦回答:「光飄,我要錢,光飄,我要錢,光飄,給我你的錢。」
「為什麼要對我掉眼淚?難道你只是想、想要錢?」
「溫阿公阿妹阿西阿五阿高阿帶,ㄍㄧㄡˋ 溫麻邱麗阿嗚湯歐碑擺。」
「死了都要錢,不給了七萬不痛快。」說完,陳光飄就隨手一拿從身上取出七萬向天上一灑,「不夠再向我拿吧!哈哈哈~~」

突然,陳光飄看了我ㄧ眼,「你是誰?」
「在下社長杰。」
「我不記得我隨護中有你啊!」
我笑了一下,「幹!要是我不出現這個故事要怎麼收尾?」
陳光飄摸摸鼻子默默上車,車隊緩緩離去。

 


就在這一瞬間,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媽的,我忘了跟他要錢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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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來無事的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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